“几年前有过一次。”

        手下的皮肤微微震颤,就像刚刚抚平的琴弦,一根根跳动在她手指上。

        “昏死了几日,是济先生治好的。”

        旁边的济子篆忙道:“是公子自己醒了过来,好几日都不能动弹,也不能说话,恢复了半年才……才略好了些。不过嗓子仍旧沙哑……现在还没好。”

        这样也算嗓子沙哑?柳成陵现在的声音已经比寻常人清澈,就是这样她才没有听出问题来。

        杨茉松开手,坐回柳成陵对面,“还有没有其他地方不如从前?”

        柳成陵看那双盯着他瞧的眼睛,“济先生都说了。”

        谁也无法真正感觉到自己的变化,杨茉看向济子篆,“公子在神态、情绪上是否有变化。”

        这话问出来,是在打听公子的性子如何?柳家下人有些怀疑,可看到柳成陵的冷淡的目光,立即又将头垂下。

        济子篆显然还没有将话说完。仔细思量了片刻又道:“公子从前脸上常见笑容,这几年就没有了。”

        “济先生言过其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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