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去请丁二,葛太太道:“我们家常用的郎中也在这里,小姐有什么要问的也可以问他。”

        这样也好。一般家用的郎中知道的更清楚。

        只等了片刻功夫,一位四十多岁的郎中就让人带进了屋。

        那郎中看了看旁边的杨大小姐,杨大小姐这些日子在京中搅起了不小的波澜,要说看别的病症。他可能会甘拜下风,可是妇人科么?杨大小姐不过就是个小丫头罢了,她懂得什么妇人病。

        既然葛家将杨大小姐请了过来。他也正好借这个机会和杨大小姐仔细辨症。

        郎中想着施施然地开口,“杨大小姐觉得太太是什么病症?”

        突然这样问她,她还说不准,“太太孕前也是先生诊脉?”

        郎中抬起下颌,“自然,太太自从生下小姐之后,就葵水不调,我诊是任脉虚,太冲脉衰少,天癸竭,地道不通,故而无子,我用了朴消荡胞汤……”

        杨茉仔细地听着,“太太的葵水可准了?”如果葵水准了,怎么会对自己什么时候受孕说的不清不楚。

        那郎中一怔,立即道:“自然是准了,若是没有见效何以有孕。”

        怀孕是治好了不孕症最有力的证据,郎中想着愈发地自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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