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病患忍不住问,“治好了疟病……就能……就能治好我的病吗?”
杨茉摇摇头,“不能保证一定治好,但是有痊愈的可能。”
病患苍白的脸上却露出了些笑容来。
杨茉吩咐完,立即就有弟子上前喂病患吃黄花蒿的汁液。
这样一个个病患看过去,杨茉走出保合堂去周成陵的药铺,药铺里的沈微言和坐堂医立即跟过来,药铺里还站着一个人,也是和其他郎中、伙计一样,穿着长袍蒙住口鼻,杨茉看过去,正好迎上周成陵的目光。
药铺里的一切都格外淡,只有他的模样格外鲜亮似的,被阳光照出淡淡的晕儿,颀长的身姿卓然而立,总是让人难以忽视。
杨茉忙收起目光,将精力放在病患身上。
她穿着保合堂奇怪的长袍,紧口的领子收在脖颈上,显得人更加纤细,难得的是她身边的人也愿意和她穿一样的衣服,京里药铺这条街上大家早已经司空见惯了杨大小姐的异于旁人的举止。
从开始的议论、不屑到现在的跟随,她仿佛并没有发现这样大的变化,还是一如既往地淡然微笑,不卑不亢,不知哪句话就会让身边的人眼睛放光,脸上露出折服的神情。
这世上毕竟只有如此一个女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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