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了半天,杨茉再抬起头来看,屋子里早已经只剩下他们两个。
大约是见她没有像第一次诊病那样动手,他倒是直言不讳,“不好查看?”
又不是头一次。
杨茉道:“不是,你衣服湿了,让人不好拿捏。”
衣服湿了,都贴在身上,当真是不好拿捏。
没成想他听到这话就笑了,笑声那么悦耳。
她再将巾子递给他。恰好他的手指划过她的手背,温热的碰触让她觉得有些麻痒,他将巾子按在她濡湿的下摆上,“光照顾别人,就不看着点自己,看了那么多病患,总不差我一个,好好看完,我送你回家。”
杨茉道:“贿赂我,我也不能说你完全康健。”
知道他不康健。她从来没有因此惧怕或是疏远他,而是比他更加若无其事似得。
“听人说现在京中最繁华的地方又多了一个。”
杨茉倒是没听说过这样的话,“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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