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亦宁站着不说话。

        旁边的吏员道:“常五爷我在这劝你,现在可不是才子聚在一起的诗会,您这里绷着也脱不开干系,有什么快往出说吧。若是真和此事无关也好将自己摘出来,难不成您这以后不想要科举了?”

        风流才子一字千金,现在已经快成了阶下囚。再玩那一套就没用了,花船船头站着能慕煞旁人,进了大牢只会吓死自己。什么仪表非凡、才气惊人,那都是假的,就看常家干的那些事,也让人不齿。

        葛世通坐在椅子上看着下面的常亦宁。

        常家的事,这常大才子不会是一点都不知晓吧?

        说他不知道,家里的事都不清楚还谈什么治国,说他知道,如此才德真是让人惊叹,怪不得杨大小姐说什么也不嫁他。

        “来吧,不能说话就用纸笔写下来。”葛世通挥挥袖子让人将纸、笔拿上去,仿佛常亦宁连话也不会说。

        周围皂隶轻笑声传来。

        什么才情卓越的才子,现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都不会为自己辩驳,还写什么锦绣文章。

        常亦宁站在那里,想起这几天外面的闲言碎语。

        “常少府只会靠裙带,算什么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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