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没有看地上的刘砚田,“大家推举的是谁啊?”

        “多数密折推举的是刘太傅。”黄英低声禀告。

        刘砚田控制不住热血冲头,“皇上,微臣糊涂,微臣是过于焦虑,恐怕宫中仍有冯党余孽。”

        刘砚田的聪明就在于不会说那些捕风捉影的事,他只能抬出冯党来遮掩。

        皇帝仿佛很认同刘砚田的话,“自从冯党叛乱,太傅一直被朝廷政务缠身,委实辛苦。朕也明白,冯党的案子牵扯极多,全交给太傅一个人恐怕太辛苦,这个不讨好的差事,还是交与旁人。”

        终于等到失去的时候才知道心里有多悲伤。

        那种揪心的疼,不能要人命,却足以让人一直尝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刘砚田脸皮抽动,几乎不能自已。

        “皇上要用谁?”刘砚田忍不住问。

        皇帝转过身,“就用周成陵吧。朕看他赋闲已久,朝廷又发着他宗室的俸禄,也该让他为帝君分忧。”

        “皇上,您要重新用周成陵?要他回来办事?万一……万一……”周成陵也是他的学生。他再清楚不过周成陵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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