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绩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想要斥责董昭,却董昭已经是奄奄一息的模样。

        董昭道:“年轻时候。你在外戊边回到家里就跟我讲兵法,现在你回来说的都是文臣那些勾心斗角的话,父亲,你是不是有什么心结?有心结就和我说,我们想办法解决。”

        董绩半晌没有说话,白了一大半的胡子翘起来,然后露出一丝冷笑,“你若是能有半点出息也不会落得今天的地步,你帮我想办法?想什么办法?你只要管好你自己的事,不要给董家丢人……”

        “父亲。你忘记从前的事了?”董绩忍着疼痛抬起身子。这样仿佛能里父亲更近一些。

        “忘记了从前说过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戎马一生。”

        那些话。都是年轻时随便说的,如今过了这么多年,有些事早已经变了。

        董绩沉着脸。

        本来是他来问话。却被这样质问。

        “父亲,你到底是怎么了?”

        董昭不明白,有些事为什么一下子就变了。

        董昭眼睛中质疑的目光仿佛深深地刺痛了董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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