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院判道:“院使大人,这也怪不得诸位大人,就说十奶奶带着民间大夫去保定建养乐堂的事,先不说花费了多少草药和米粮,就是冒着危险去军营给伤兵治病。这是谁能做到的?”

        “军营里缺少医工,太医院里不过只是有姚御医愿意带着学生前往,我们这些人躲在衙门里,风吹不着日晒不着,有什么立场说伤兵的事,只要不求着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就不错了。”

        这话说出来,所有人都无法反驳。

        事实如此。

        丁院判从桌子上拿起一张名册,“提到去军营做医工,太医院立即“病”了不少的老母亲。更别提有腿疾的太医有多少,如今别说有功劳我们不能去抢,就说能去抢,谁敢去抢?”

        谁敢去抢。

        陈老院使皱起眉头。

        丁院判仔仔细细地将话说清楚,“谁能保证将人从杨家接出来就能将伤治好?若是保证能医治,我就豁出脸面去问周十奶奶。”

        屋子里顿时一阵安静。

        谁都见识过周十***医术。平日里空口议论也就罢了,真到见真章的时候谁还敢说话。

        醇郡王世子爷的病,周七老爷家少爷和小姐的病,破伤风症,就连周十爷的脑疾都是亏了有周十***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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