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陵望着杨茉的眉眼,“从前我是很恨这个世道。父母早早就去了,我还要过着这样束缚的生活。”

        周成陵从前的日子是过的坎坷了些,杨茉道:“遇到那些事人不可能无动于衷,尤其是深夜里整个府里只有我自己。对着祖先的牌位只觉得难过,没人的时候也会哭出来。”

        杨茉能想到周成陵小时候的境遇。

        “现在呢?”杨茉低声道,“现在心里还不畅快吗?”

        周成陵摇头,“不会了。因为这个家里不止是我一个人了,遇到你之后,许多事突然之间就释怀。从前的那些事不过是为了今日。”人只有经历了生死才知道什么对他来说才最重要,不是那些过去,而是眼前。

        再多的挫折,只要能让他拥有眼前的人,一切都会变得不值一提。

        周成陵眼睛里有许多杨茉看不懂的东西,仿佛有什么事他知道而她不知道,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想法。

        杨茉看着周成陵,“我有没有和你说,我觉得你很面熟。”

        周成陵的目光真的很像她现代遇到的一个病患,那个大家认为已经醒不过来,她却觉得还有希望的病患。

        那病患长期卧床,瘦骨嶙峋,脸色灰白,已经看不出到底是什么面容,但是目光却和周成陵很像。

        周成陵一时之间有些怔愣,很快他的神情如冰融般重新恢复平常,“没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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