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茉想到这里微微发抖。

        “冷了?”周成陵伸手拢住杨茉的肩膀。

        杨茉点点头,她舍不得她的医术,也舍不得周成陵,她该怎么办。

        ……

        魏卯将消息带到保合堂,“师父说,今天不论症了,脉案师父也没看完,只问了问保合堂里有几个危症病患。”

        兴致勃勃进屋的张戈听得这话不禁整个肩膀都垮下来,师父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到保合堂,所以他们就盼着每天进王府的一个时辰。谁知道今天连王府也去不成。

        没有了师父就像没有了主心骨,无论做什么事都像提不起精神,只要师父坐在保合堂,他心里就会觉得不一样。

        “以后该不会都不去论症了吧?”

        魏卯忽然一句话,吓得萧全和张戈差点从地上跳起来,张戈性子急,瞪着眼睛看魏卯,“你说什么?以后都不论症了?你从哪里听来的?”

        魏卯进出王府最多,消息都是他先听来然后告诉大家,魏卯一脸茫然地自言自语,就像一碗热水倒在张戈几个脊背上。

        魏卯不知道怎么说才好,朝廷上的事他是知道不多,不过听说刘阁老死了,皇上病了,达官显贵都去了王府,师父因此忙起来顾不得药铺……万一以后都这样了,他们该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