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紫菱接了帕子,回里屋去了。

        温玉这才取了信出来看,果然是宋嘉言的字迹。他之前虽来了两次信,但都是寥寥数语,这次却写了满满两张纸。他说他此趟远游,想了许多事情,也想通了许多事情。但具体想通了什么,他没有写。他又说她离开青州一年多,估计会思念家乡,所以在乡里买了些东西送她。青州土特产许多,但大多不易保存,怕带到京城就坏掉了,所以就只带了些保存期长的干粉糕。

        “留以为念,以表兹情。”正文以此作结,但是情字之后还有一个墨点,像是想要写什么字,却又临时打住,迟疑着不再写下去。后面依旧没有落款,颇有“你懂的,无需多言”的感觉。温玉舀着信沉吟半晌,直到紫菱唤了声“小姐”,温玉才打开书桌的抽屉,将信收到画堆里。

        九月初九,出行之日。温玉惦着之前说的,便随身带了一副军棋。温家父女俩坐一辆车,刘朝绪跑过来挤,想要玩牌,温玉说要去教四小姐玩棋。刘朝绪一听四小姐,便将眉头蹙了起来,说道:“找她做什么,不去,不去。”

        “那你陪我爹爹聊天,我去教四姐姐。”

        刘朝绪不满了:“你理她做什么啊?冷言冷语的,你很爱听?”

        “你对她冷言冷语,她自然对你也冷言冷语啦其实,像四姐姐这样的,可比当面甜言蜜语,背后说尽你坏话的人可好多了”温玉瞧瞧刘朝绪紧蹙的眉,故意说道。“你还小,还不懂这些,等以后就知道了。”

        果然,刘朝绪一听,便睁圆了眼睛:“谁小了?我是哥哥,我比你大”

        “哦,你是哥哥,你大,那你敢和我一起去四姐姐那么?”

        刘朝绪顿时噎住了。温如韬在旁边听得,不由笑出声来。刘朝绪的脸一阵青一阵红的,在温玉爬身下车的时候,他终还是一把抓了住,壮声说道:“去就去,我又不怕她”

        温玉抿了嘴笑:“那你去了,可不许冷言冷语的,四姐姐还病着呢,你别气她。”

        刘朝绪“哼”了一声,将小脑袋一扬:“我不说话,只下棋。观棋不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