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今就不说了,她肯定考不过已经混成人精的宋脀行。音律她是本来就放弃的,也搁一边不提了。而绘画,她与宋脀行是出自同一师门的虽然她从来没有见过宋脀行作画,但是从刘宜光口中得知过,宋脀行是严翰之原本看中的衣钵弟子,那他的画功也是可想而知。而且到时候严翰之的两个嫡传弟子同台比赛,虽然苏叶她们再三强调,年考和联考是绝对公平的,但宋脀行的家世摆在那了,让她去与他硬拼,胜算还是很渺茫的。

        “啊啊,这个阴魂不散的臭家伙,报什么不好,偏报与我一样的”

        温玉一整天都在琢磨着是不是该去找宋脀行磋商磋商,让他把报的科目稍微换一换。虽然每科有三个名额,但是多他一个,她就少了百分之三十三的机会啊而且这家伙既然除了武术和女工外,样样全能,那报什么都一样,何必要来跟她抢这个名额?

        温玉在书楼里看书记笔记的时候,还在考虑这个问题,连什么时候有个学里的差役来到身旁都不曾知晓。那学役朝温玉恭敬地行了一礼,说道:“温小姐,您家中来人了,在云湘楼等您。”

        温玉有时候挺佩服这些在京学里当差的人,一个个的都是厉害人物。不仅将京学里这两百多号人物都认了个全,而且不管你在哪里,他们都能随时随地地能找到你,就像是在暗处监控着你的行动似的。

        “我家中的人?”

        学役恭敬地回答:“是一位老妈妈。”他这么说,温玉便以为是张妈妈了。当即将桌上的书收拾了一下,抱在怀中,随身带着走,作好直接随张妈妈回家的准备。

        云湘楼是京学府接待外边宾客的地方,建得比旁的楼阁都要恢宏气派。楼高三层,每一层都是红毡铺地,金玉雕栏,十分华贵。学役引了温玉上二楼,推开左侧第一间房的门,向温玉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便转身下楼去了。

        温玉回身朝那学役道了个谢,再次回身,却看到门里边出来了一个锦衣老妇人。张妈妈是断然不会穿得这么光鲜的,温玉隐约觉得有些不妙,抬起头看到那老妇人的脸时,才蓦然一阵心惊。她认得这张脸,正是那天到家里来索要玉镯的冯妈妈,是盛阳侯宋家的人而且还是宋嘉言母亲跟前的人

        冯妈妈见温玉只盯着她,却不进门,不由拧了拧眉:“傻站着做什么,还不进来,想让我们世子妃等到什么时候?”

        温玉闻言大惊,脸色都不由隐隐变了变。她还以为是像那天一样,只是冯妈妈带了两个丫环过来,没想到竟然是宋嘉言的母亲——盛阳侯世子妃潘氏亲自过来了,不知道宋嘉言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见温玉还在出神,冯妈妈斥着声“还不进来”,抓了温玉的手臂,将她一把扯进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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