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柳生长身而起。

        他双眼轻眯,直视林言,深邃瞳孔深处有令人心悸的乌光闪烁而出,仿佛可以洞穿人心。

        “腾京立足云州至今,已有三十余年,能走到如此地步,靠的是集团上下管理层齐心协力,百折不挠。”

        “三十年间,腾京什么危局没有见过?”

        “政策改革,行业寒冬,金融危机哪怕是华尔街顶级投行轰然倒塌,腾京都能牢牢站稳在云州之上,不退反进,直至今日!”

        柳生微微一顿,叙述语调逐渐转冷。

        “年轻人有锐气,有狼性,是好事。”

        “但过于目中无人,狂妄自大,那就是自寻死路!”

        “我先前同你讲上两句,是秉着提携之心,教你做人的道理,而不是让你仅凭一把枪,就想踩下腾京,颠倒黑白,目无公道,妄想立足在所有人之上!”

        寥寥几句,宛如一把锋利战刀,将偌大会议室内的压抑与沉寂劈的粉碎,让所有在场的腾京高管皆是闻声而震,逐渐找回了高高在上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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