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这人向来我行我素、利益至上,从来不在意别人怎么说,怎么想。

        “又输了。”思考的功夫,纪朝阳烦躁地抓抓头发,一摊牌,“不来了,你们玩吧。”

        “呦,这就撂挑子了?”薛阳笑话他。

        纪朝阳:“玩不过你们这帮老狐狸!再输,裤衩都没了!”

        一旁,程昱舟提醒他:“你不跟他俩打赌吗?破了韩霖的记录,他把那枚田黄印章送你。这玩意儿你去潘家园倒腾一下,也能赚个万儿八千的,这不就回本了?”

        纪朝阳瞪他:“万儿八千?那可是大开门的老田黄,起码这个数!你识不识货啊?!”

        薛阳噙着笑,边混牌边跟他说:“再值钱也不是你的,赢了韩霖的又不是你。”他下巴朝旁边抬一抬,“是这位妹妹。”

        乍然被点名,宁嘉放下了手里玩了一半的消消乐,有些茫然地抬起头。

        其余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了她身上。

        或探究,或好奇,不乏惊艳。不过,大多克制而礼貌,和宁嘉想象中纸醉金迷、乌烟瘴气的场景不大一样。也对,韩霖的朋友,似乎没有不上台面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