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被她说得一愣,没想到战火会无端烧到他身上。他失笑,“臻臻,我什么时候对你无情过?”
“那可说不准。”路臻哼声,目光瞧着窗外。夜晚光色清寂,总叫人感觉有几分落寞。“释迦牟尼还讲究入世体会人间疾苦呢。”
“他体会过了,太苦了,所以出家了。”
路臻:“……”
路臻居然说不过他。
路臻扭回头,抱手靠在椅背里,莫名很生气。
傅斯年开车间隙,掌心摸了摸她的脑袋,温声哄道:“怎么了,生气了?”
路臻哼了哼。
“我总不会让你等我许多年。”傅斯年说。
吃过饭,傅斯年送她回家。家门口前,傅斯年搂过她的腰,把她抵在墙壁,嗓音温柔,“今晚累吗?生了一路的气。”
路臻倒不是生他的气,只是同为女人,虽说并非亲身经历,但代入傅心宁的角度,苦心等待一个人多年却始终得不到回应,况且遁入空门与俗世断绝,那种痛彻心扉根本不是普通人能体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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