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外墙的照明灯关闭了大半,天色即将大亮。

        裴宛初抱着羽绒服走出电梯,安静的走廊上灯光还没有调暗,他打着哈欠揪下了头上的橡皮筋,甩了甩头发。

        一个身影从他的房间里走了出来,他脚下一顿立刻快走两步揉了揉眼。

        那人轻轻带上了房门,和他紧邻的另一扇门。

        对方一转身对上了他探究的目光,眼眶几不可查得扩大了一点,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白色衬衣,锁骨处两颗纽扣未系,领子松垮垮地耷拉着,明显抹过啫喱膏的头发凌乱不堪。只有手腕上搭着的黑色西装外套,依然平整熨帖。

        走路步伐沉稳,年纪看起来比自己应该大个两三岁。

        天色未亮,这样的穿着打扮从酒店房间里走出来,昨夜做了什么不言自喻。

        裴宛初伸手撩了一把头发,适时的转过眼,错开了对方疑惑的目光。

        两人擦肩而过之际,对方明显高出他一个头顶,连带着宽阔的肩膀都比他高了那么两三厘米。

        掌寸之间,男人的体温带着淡淡的烟草气直冲鼻孔,裴宛初撇了撇嘴,似乎能想象出两个人皆是汗渍未干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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