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宛初盘算着明天要去超市买点什么,估摸着楼下的香应该烧完了,这才回到客厅。
他从冰箱里夹了两颗冰球扔进晶莹剔透的玻璃杯,在摆满洋酒,红酒的酒柜里抽出一支还有半瓶的拱桥倒了小半杯。
琥珀色的液体丝毫不辛辣,甘醇绵柔,一口入魂。
他长吁一口气,端着杯子踢掉鞋猫在了沙发上。
随手按开电视,裴宛初陷入了一种奇怪的入定状态,电视很吵画面频繁转换,他双目空洞好像没有聚焦。
脑子里跑马似的播放着工作计划。
钱到位了,画分镜,争取尽快谈下来主演,就可以定另一个角色演员了,然后选场地,协调拍摄人员。
算来算去,抛开钱的事不谈,一切顺利,开机至少得三个月。
现在才是春天,那么最迟初夏不超过端午可以开机,拍摄时间两个月,最迟秋末结束,然后赶一赶,说不定能赶上年底的电影节送审,那么电影节上说不定可以露个脸。
对于这个时间节点,裴宛初非常满意,拉开茶几下面的抽屉,抓出本子和笔洋洋洒洒记录了一大篇,准备和白昊碰一碰,这样他两分头行动能更加保证时效。
浴室里,裴宛初把海盐味的洗发水倒在头上,突然想到了那天在酒店走廊,和闻意擦肩而过时闻到的淡淡烟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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