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天台上灯光照射的范围有限,裴宛初脸上细微的变化白昊看不真切,见他半天没说话,还以为信号不好。

        信号很好,裴宛初一个字没听漏,那门禁不就是金主圈养金丝雀的常规操作吗?

        “昊啊,我觉得我们还是和陆知适当保持下距离,工作以外不必要的接触尽量减少。”

        “为什么?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白昊迷惑不解,这是裴宛初第一次说这种语焉不详的话。

        “陆知的哥哥和白栋不一样,咱们拿人手软,那是金主得捧着,不能做让金主不高兴的事情对不?”

        白昊更听不懂了,不一样?哦,是和白栋不一样。

        但是他和陆知单独见面,闻意都知道啊。闻意还给他发消息说,陆知年轻不懂事,让白昊多教教他,拍戏时候该骂骂,该打打。

        闻意可是一点不护短呢,所以怎么会让闻意不高兴呢?

        白昊这一琢磨就琢磨了挺久,话也没说。他自己独居一套大平层,采光视野巨佳,明亮的LED灯把他脸上的表情,映照得清清楚楚。

        白昊一脸凝重,裴宛初以为他参透了自己的意思,明白了其中厉害关系,现在正在想办法弥补之前的失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