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意皱起了眉头往后仰了仰身子。
“我有那么老吗?我还是单身,哪来什么孩子啊。”
裴宛初哦了一声,舀起了一勺白粥,若有所思:他出生的时候,他父亲已经三十好几。
可能所谓的成功男士都不想英年早婚吧。
闻意不由自主摸了下自己的额头,鬓角,是他长得不够正气吗?为什么裴宛初会认为他已婚已育包陆知?
不行,这个想法得努力改变!
直到坐上车,闻意发动汽车越开越偏,刚才那个谜底还是没给裴宛初揭晓。
裴宛初十分怀疑,闻意要找个荒山野岭把他这个赔钱的导演就地掩埋了。
想到如此惊悚的场面,裴宛初沉不住气先问了,刚要张口突然意识到,应该叫什么呢?
那两个字在喉咙打了几圈转,就是叫不出来,开着车的闻意本要主动揭秘,余光里瞧见裴宛初憋得难受的劲,他也起了心思,干脆闭上了嘴,看裴宛初究竟要怎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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