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有点缺氧,带了些无所适从的茫然,开始头疼。
作为一个极端理性的经济人,她知道自己应该顺其自然,等个恰到好处的时机。
毕竟林远对她永远是放肆又克制的。
手轻轻推一下林远,他便抬起头,慢慢坐正,只手没松开,双手环着,把她人搂在怀里。
林夕半是演戏半是真实地对他翻个白眼,大口大口地喘气。
撒娇使性子是常事儿,这会儿自然也不失为一个好时机。
林夕手掰开林远手指,连拖鞋也不穿,光脚便踩着地毯,故意一步一步特别重得走回了卧室。
背后传来林远刻意压制着的带着气音的轻笑声。
在甩上门之前,林夕嘴一撇,没带好气地用手指着,命令道,“老实呆着。”
林远的优点就在于,在他觉得林夕生气时,永远不会问为什么,只会认真地听话。
“好。”此时林远十分配合地应了声,语气中带着温柔的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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