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让这么一个高级强迫症患者,是从来不喜欢有人在他的课上搞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的,虽然他永远风度翩翩,不会说出来。
林夕对此很有体会。
她没少犯过错,无论是故意的特意的,假装多么不小心的跟司让在课堂上有了接触,他礼貌上是说不出什么毛病,就是会永远保持距离,无论在哪儿。
她看着司让,不快不慢的,始终保持一样的步幅慢慢走近。
然后,半蹲下,捡起了林夕那本蓝色封皮的数学分析,用湿巾认认真真地擦拭了一遍后,看了眼,端正地给她摆在书桌上,转身回去。
像是拿着尺子比着摆的,林夕简直怀疑,沿着这本数学分析的中轴线,能把她人劈成完全对称的两半。
上课铃声恰到好处地响起。
林夕瞪圆了一双眼,难以相信这是司让能干出来的事儿。
就算是司让的好感度达到100,他也是公私分明,绝不会为她破例。
心头存着疑虑,林夕看一眼已经是处于极度八卦模式状态的顾思思,用眼神示意她绝对不要说话之后,惊疑不定地翻开课本。
一整堂课,她翻出笔记本涂涂写写,用自己专用的一套鬼画符捋着现在已知的和未知的,能做的事情、中立的事情和绝对不能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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