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说得轻浮,手中却如铁箍一般,大力锁住妙玉,啧啧叹道:“好一个绮年玉貌的小娘子,竟被那不解风情的老秃驴磋磨错带,真正暴殄天物。小娘子勿惊,我乃城中有名惜香怜玉的闺阁良伴,多少良家女子求着我去共赴云雨,我都不屑得看顾一眼。今日见到小娘子玉容,倾心不已。今日不教小娘子骨酥身软,显不出我陈以俊的手段。”
半日之后,这陈以俊从床榻上下来,抖擞精神,慢条斯理把衣衫一件件穿上。
整顿完毕,方举步走出房门,又被外头殷勤候着的和尚引着,去了旁边厢房。
一个刚留头的丫头缩在墙角抱头啜泣:“我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家小姐。我们家小姐是宝二爷的心上人,你们若是害了她的清白,宝二爷定然不会放过你们。”
她这话来来去去说了无数遍,以至于声音嘶哑,却没人耐烦多听。
她年纪尚小,身量未足,昨夜被破瓜以后,没人再有兴趣。她也没有寻死的勇气,是以连看管的人都没有,随便找了个房间关起来,等嫖客上门。
这陈以俊原是常熟城中一位大家公子,生平最喜猎艳,且最喜节烈女子,好使出百般手段,将其化为绕指柔,方显出其房中无双奇术。
方才在妙玉身上已然餍足,对这个幼龄女子提不起多大兴趣。
听了她说话,反而生出些好奇。等那和尚出去了,笑问道:“你说的这宝二爷,是哪座府上的?”
海觉终于碰到个肯听她说话的,呆了一下,抬起头来,哇地嘶声大哭,边哭边上气不接下气交代:“宝二爷是荣府的宝二爷,小名唤作宝玉的。我们家小姐是宝二爷的心上人。”
荣国府。宝玉。
似乎在哪里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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