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年轻人左瞥右瞟,横扫照片上的人物——和雷狮合影的人们,不是里根、老布什、施罗德,就是珍尼特·耶伦、赵小兰、庇隆那样的奇女子。
哦,好吧。文艺工作者不够尊贵,雷狮看不上眼。
正当记者感叹,还有多少高不可攀的大人物被装裱在这一堵墙上的时候,他突然察觉,照片墙出镜率最高的人并不是雷狮自己。
而是一名褐发碧眼的男人。
记者提前做过功课。他知道,这个男人名叫“安迷修”,是雷狮的爱人。
1994年的东南亚,对于同性恋群体的态度有点暧昧,甚至不算宽容。
年轻的记者亦是如此。
身为异性恋,他想象了一幕两男人搂搂抱抱的场景,胃部泛起一阵轻微的恶心。再次,作为记者,他了解少数群体的在公园厕所、火车站和大众澡堂的□□奇闻,实在很难抱有同情心理。
记者看着照片上的安迷修——哪怕在黑白照片上,也看得出这个男人是英俊的、神采飞扬的、光彩照人的。
但记者并不喜欢,或者说,无感。
嗯,追根究底,“雷狮移居新加坡”一事,之所以引起这么大的舆论反响,和安迷修不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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