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记舟早年在审计局工作,辞职后自己出来和人创办了记信会计师事务所,是江城年代相对早的一批会计师事务所。换句话说这家伙关系硬人脉广,在会计行业很吃得开。

        季韶洲上大学的时候被老师介绍去他的事务所实习,那时候季总年纪小,对陈记舟画的大饼深信不疑,勤勤恳恳干了好几个月,就指望着到时候能直接转正,没想到陈总的大饼噎人,白嫖完实习生的劳动力后统统让他们哪来的回哪去了,用实际行动给初入社会的季韶洲上了生动的一课。

        “对,那年有幸跟着陈老师去审计的选鳞制药,学到了很多。”季韶洲笑着举起酒杯,要敬陈记舟。

        那一边刘董也站了起来:“想不到季总还和陈总有这么一段渊源啊,这样大家都是自己人了。来来来,大家一起为这段缘分干杯。”

        几人各怀心思地喝完酒,陈记舟一脸慈祥地微笑,对着季韶洲说道:“大家都是自己人,我就直说了,我听证监会的朋友说你们公司承接了君利的尽调,真是后生可畏啊。啊,哈哈哈哈。”

        季韶洲:“呵呵呵呵,都是托您的福。”

        “我想你也知道,君利这几年的审计工作都是我们会所做的,”陈记舟喝了口酒,说道:“我是想的,需要查验的账目那么多,你们要是有顾不过来的地方,可以参考我们会所出具的审计报告。这样大家都方便,是吧。”

        “当然当然。”刘董自然地接过话来:“陈总的会所别说在江城,在全国都是有名的,说实话,陈总会所出的报告,信安那边也是信服的,前两天我们还和信安的卢总一起吃过饭的。”

        “唉,都是靠大家看得起我。”陈记舟谦虚地笑笑,接着说道:“我呢,厚着脸皮说一句算是带过你,咱俩师徒一场,也是缘分,大家有钱一起赚,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还有刘董,都会尽力帮忙的。”

        “对对,大家都是朋友了,有什么事你尽快开口。”刘董大声地笑了起来,震得胸前戴着的貔貅一跳一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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