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铭的接吻方式其实和路景文很像,却也有些许不同。
他身上带着一种很好闻的消毒水味道,伸手抚过她的下巴,指腹干燥柔软,很深入地吻她,唇舌交缠,却有一种到点为止的克制。
苏时晏的眼泪干在脸上,留下一点淡淡的晶莹的痕迹。有那么一段时间,她几乎要分辨不出,和她接吻的人到底是路景文还是周铭。
眼前的人是周铭,但因为她还仍然很爱路景文,所以宁愿把他当成路景文。
苏时晏就如同破了戒的僧者,远离这些诱惑太久,周铭的吻把她心里所有躁动的欲.望全都勾起来了。她未经人事,尚还很生疏地回应着他。
空气中的温度逐渐升高,不知从什么时候,苏时晏已经越过座位之间的遮挡,跨.坐在周铭身上,要去解他的衬衫扣子。
她想她真是不清醒了。
周铭回过神来,发现苏时晏已经攀到了自己身上来,身体和他无限接近,借着酒意想要脱他的衣服。
“时晏,”他低声说,“我们过界了。”
苏时晏似懂非懂,仍想要探身去亲他的下巴、鼻骨、眼睛,口中呢喃着不断问:“什么过界了?嗯?我们这样……不好吗?”
周铭闭了闭眼,尽力让自己平心气和地同她对视,过了一会儿,反问道:“现在你又把我当成了谁?”
苏时晏的动作就这么停了下来,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周铭从她的眼里读出了很深重的悲伤。
“就让我任性一次,一次而已,”她终于不能自抑,失声痛哭,额头抵在他的胸膛,剧烈地抽噎着,“一晚而已,为什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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