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片宁静中,祝玉渐渐恢复体温和理智,眼眸一抬,大步走出房门,见被她绑成麻花的张麻还在一拱一拱地往前挪着,当即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

        张麻被踹得连打了好几个滚,登时哎哎叫唤了起来。

        可他还没能放出声儿就被祝玉当胸一脚踩得半截断声,猛地咳嗽了起来。

        “草你娘的死丫头,你他娘的有本事再踹老子——嗷——”

        祝玉丝毫不客气地再给了他重重一脚。

        “草你祖宗——嗷——”又是一脚。

        “我草你麻痹——嗷嗷嗷——”这回直接踹到张麻裆-部,这种切肤之痛痛得张麻直接就地打起滚来,眼泪都飙了出来。可就算是这样,张麻嘴里依旧不干不净地骂娘着,丝毫没发现祝玉的表情冷静如恶鬼,幽深的黑眸只有无尽的冰寒。

        “我草……不草了不草了,他娘的别踹了,嗷别踹别……呃——”张麻整个人彻底麻了木了,一双豆丁点大的眼珠子瞪得贼圆,眼神装满了难以置信。

        只见张麻整个人被一根柳条吊了起来,脖颈套着圈儿,整张脸憋得通红,而站在他面前的祝玉却是双手空空。也就是说,他是被一根柳条凭空吊起来的。

        这个认知吓坏了张麻,眼底渐渐溢出恐惧。

        这种恐惧在祝玉吐露出冰冷的威胁后达到了顶峰。

        她说:“你最好祈祷我妹妹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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