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你知道的,爸爸不希望永远被人牵制,而且我也是为了你着想,我不希望你为了公司的事情,在容家委曲求全,被人欺负!”

        夏建宏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当初为了救公司,他把女儿嫁给容家守活寡已经够愧疚了,又怎么忍心耽误她一生。

        “爸,我可以理解你,只是这件事,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夏云倾也知道父亲的想法,并且可以理解他不想被牵制。

        夏云倾也不希望父亲终日惶惶不安,可是脱离,哪有那么简单。

        “爸爸当然知道不简单,云倾,你愿意帮助爸爸吗?”夏建宏一脸期待地看着女儿。

        “爸,我该怎么帮你?”

        “你是哥伦比亚大学的高材生,学历和理论方面,你绝对是一顶一的,爸爸知道你很聪明,可惜你一毕业就结婚,一直没有工作过,所以少了实践经验,接下来的时间,爸爸会好好培养你工作上的技能,到时候,我会想办法把你送进SIK集团工作!”

        “什么,你让我去SIK?爸,先不说你赶鸭子上架,你刚才也说了SIK连容氏的地位都可以撼动,肯定是国际大企业,我不一定行的,而且我进去了,也不一定能够帮上你什么忙!”

        “云倾,你听我说,你可以的,你还记不记得你十七岁那年,帮爸爸谈成了一笔上千万的合同?我相信你可以!”

        “爸爸,那件事只是一个偶然,无心插柳柳成荫,那个外国客户是看重我们有责任心,如果真的进行专业谈判,我不一定行!”夏云倾有些焦急。

        她甚至觉得父亲有点病急乱投医了。

        “云倾,夏氏集团经历了好几十年的风风雨雨,好不容易走到今天,如果在我手里毁了,并且还顺带毁了你,爸爸死都不会瞑目的,所以爸爸求你,就帮助夏氏一次,也是帮你一次,只有这样,你才能自由,夏氏才能脱离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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