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无常态,人无常形。谁知道呢?
董舒雅回到医院的时候,她不会想到,即将面临的,会是什么。
她经过走廊,见护士们坐在一起聊天,没有注意到她,便偷偷地溜进了病房。
董舒雅轻轻地关上门,“嘻嘻”一笑,从小包裹里拿出保姆服来,在张宇轩的面上比划来比划去,“嘻嘻”地笑着。
比划一阵之后,她把保姆服穿在身上,在病房里走着模特儿步,又做学保姆炒菜、拖地的动作,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玩了一会儿,董舒雅走到窗前,从玻璃反光中看着自己,得意的偷笑着。
她对着反光中的自己说:“你以为你是谁?你就一保姆,知道不?保姆?嘻嘻,富二代保姆,也是保姆。”
她捋了捋保姆服,扭了扭腰身,又指着反光中的自己说话:“哎,你是谁啊?你叫什么名字,嘻嘻,叫你“枝琼”好不好啦?“枝琼”?不好不好,成我家保姆了?嘻嘻,就叫你“紫娟”怎么样?“何紫娟”,这名不错吧?怎么跟我妈姓了?一家人,跟谁姓不是姓?哈哈、哈哈。”
董舒雅在窗台前玩够了,转身来到病床前,指着张宇轩,数落起来:“你个臭小子,你以为你是谁?你不就那个……”挠头想了想,“谁吗?我管是你,要不是我爸这阵子火大,本姑娘才懒得伺候你。伤好了,赶紧给我滚蛋!”
她俯下身子仔细打量着张宇轩:“咝,这小子咋看着,越看越亲切呐?天然亲切感?……咦,奇了怪了这事?”
她所谓的天然的亲切感,甚至梦中与他的相遇,完全缘于她童年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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