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这段时间,情绪起伏太大了,大得有时候自己都无法控制自己,变得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比如刚才,她竟然能像悍妇一样,和卓文婷吵架;比如昨天,她竟然可以和她打架;比如那天,她会莫名其妙地去吻他,比如……好多个比如。
在这以前,是不可以想像的。她受过良好的高等教育,姥姥和妈妈的熏陶和调教,让她知书识礼、优雅知性,谦和礼貌、大方得体。
她知道,是体内的荷尔蒙在作怪。她无法控制这种激素的分泌,但她要找到调整这种激素的方法,她不要自己变成一个“好战女”,特别是在他的面前。
但她转眼看见了草坪边的卓文婷,一股无名火又窜了起来。
她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把这把火烧起来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了几口气,但怒气还是没有降得下去。
“不行,得找个法子,把火给点着了,烧过了就泄压了。”
她心里这么想着,转身下楼去了。
在董舒雅下楼的同时,卓文婷也站起身,叹息一声,向大街那边走去。
董舒雅从医院出来,看了看已经走远的卓文婷,大步奔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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