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你,国相大人。”南宫妇好郑重的接过他手里的酒,仰脖喝下。她也是用这郑重的称呼来提醒他:勿忘身份,勿失分寸。
庄长风勉强的稳定心神,得体的敬酒行礼、然后退下。这一日,南宫妇好喝了不少酒。而上官霜竹,冷眼看着南宫妇好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酒,并不想去挡酒。
是有些怨恨的吧,所以不肯为她挡酒;是有些挑战心理吧,所以觉得她不需要人挡酒。只是他想不到的是,南宫妇好酒量出奇的好。
白日有礼炮,夜晚有烟火。在烟火的光影里,雪洳上场了。她隆重妆点了浓妆,平日里的散发都用丝质玉带挽起、月亮石做的水滴形额环,露着纤细腰肢的蓝纱广袖羽裙、赤裸的脚踝上套着黄色铜铃。
左右拇指食指上各戴了两个指铃,她舒展着身躯、蛇一样的随着鼓点起舞。就像是游曳在水里的鱼——南宫妇好看到跳舞的雪洳第一感觉也是如此。
她的眼眸还是蓝色的,望上去就像蔚蓝的湖水一般、带着灵气,像是没有染过人间烟火一样的清澈天真,但是又是妖媚的尤物;别看她这俩姐妹蠢,倒是挺会选人的。
南宫妇好暗暗的想到,只是这么美好的女子、被那两个蠢物给利用岂不是太可惜了么?想到这里,南宫妇好故意的装作醉酒朦胧道:“美人如斯,且到身畔舞。”
听她这么一说,南宫晗春与南宫凌燕眼里闪过一丝欣喜、她们俩示意雪洳抓住机会舞到南宫妇好身畔伺机刺杀——不是当场就死的那种
自以为是,愚蠢到无可救药!南宫妇好心里连连冷笑,嘴角却挂着狡黠的笑意、在外人看来,她甚至主动贴上去跟雪洳一起起舞、学习她的动作。
当南宫妇好贴到雪洳身畔时,只觉得脖子上闪过一丝凉意、然后就很快的消失了。看来,雪洳的办法是下毒——这也是她那俩好姐妹习惯的手段。且她能提前通过侍卫盘查就知道这毒很特殊——特殊到只对南宫家女人有用
不一会儿,南宫妇好觉得心脏上就像有一丝一丝冰做的蛇在爬一样的难受。“上官霜竹、扶寡人去城楼歇息。”此刻,宴会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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