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师已经看过,神鸟无碍、我当然要查出幕后凶手来,”南宫妇好顿了顿,扫视在场的人继续说道术:“我若不查出凶手,岂不是被君侯误会?”不是不可以打仗,是她不喜欢这么莫名其妙的就打仗。

        “噢?”公玉武丁不以为然的掸了掸衣袖上的灰尘,阴阳怪气的说道:“那我还真是感谢你的用心。”说完他细细看了银凤鸟两眼,仿佛有所触动。

        “告辞。”公玉武丁拱拱手,转身离开,飞禽司、只留下上官霜竹。上官霜竹走近前去,仔细查看着银凤鸟。他摸了摸鸟羽,有了与公玉武丁同样的感觉。

        “是水的问题。”上官霜竹镇定的说道,但是他负手拢袖的手心却是黏腻出了汗。特别是面对南宫妇好阴沉的脸色,半信半疑的神情。

        “这么说,是他们疏忽、忘了喂泉水的缘故?”南宫妇好虽然不信,但是她只想息事宁人、目前还没有到敲山震虎的时候。所以她宁愿顺着上官霜竹的话说。

        “是。”上官霜竹淡淡的肯定了这个说法。南宫妇好思索了一会儿,突然对着掌管飞禽司的内侍监说道:“刘咱家?!”她没有露出发怒的神色,可是压低的语气却冰冷无情——这是要法办刘咱家。

        内侍监刘咱家扑通一声跪下了:“咱家愿意领罚,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反正什么结果,于他都是死路一条、还不如主动求死来的痛快些。

        “我说过,要惩罚你吗?”南宫妇好露出了事冰冷的笑意。“专门负责照顾银凤鸟的那俩鸟官呢?”看起来,这个刘咱家还真是聪明人。

        “是,那俩小兔崽子已经被咱家交给司刑监的大人了、城主殿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刘咱家吓得跪在那里抖的如筛糠一般,两股战战、脸色蜡黄,冷汗涔涔。

        “这次的事,也只怪你监管不严、你下去罚俸两年。”南宫妇好左手点着右手,看也不看刘咱家。而刘咱家,如获大释一般的慌不迭把头磕的嘭嘭响:“多谢城主殿下仁慈。”

        然后,南宫妇好转身先离开——她还要去查郑沅卖官鬻爵的事情呢。庄长风与上官霜竹紧随其后,簇拥着南宫妇好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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