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乃是刘备兄弟,他这一死,刘备如断一臂膀,自当痛彻心肺!”另一厢的吕蒙闻言笑道。

        “张飞一死,只需再除去赵峰,那么徐州军就不足为惧了。”吕蒙下首的潘璋也是凑趣道。孙权闻言表情却是一滞,思索良久方才叹了口气道:“这赵伯涛倒是个人才,如今江东六郡富庶尤甚我等先前在时,可惜如此人才却要为刘备所用,当真可叹。”

        “主公可是想收服这赵峰?”一旁的一个文士闻言问道。

        “德润可有良策?”孙权闻言急忙向这人问道,这人乃是孙权新收的幕僚,阚泽阚德润。这话一出口,孙权等于默然自己想要收服了。

        “泽深感主公知遇之恩,恨无回报。今愿前往徐州军中,陈说厉害,以三寸不烂之舌让那赵峰来降!”阚泽信心满满地道。

        “德润若能如此,实则是我江东之幸啊!”孙权闻言又惊又喜道。要说现在的孙权,在经历过之前的打击之后,领导艺术确实是有所长进,再也不是之前那个猜忌下属的多疑少年,而变得有些求贤若渴了。原因无它,因为孙权也知道就靠现在手底下这些货色,想要再占据江东难度实在是太大,能有赵峰这么一个军事才能与民政都出色的人才相助,那自己曰子肯定会好过点。当下孙权拉着阚泽到自己书房,二人细细商谈了一番,毕竟这游说劝降,具体能开出什么筹码,还需要由最高领导人敲定。二人计议良久,直至傍晚,阚泽才辞别孙权,换了衣衫去徐州军大营中见赵峰去了。

        “赵将军,门外有一人自称是孙权使者,有要事前来拜访将军。”这天晚上赵峰正在和庞统商议诈死事宜,却听牛金如是来报。

        “孙权使者,该不会是探听虚实的吧?”赵峰略一沉吟道。庞统闻言也是点了点头道:“多半如此,赵将军,何不趁机将计就计?”任凭庞统智计过人,也绝想不到这个阚泽是来游说劝降的。

        “自当如是!”赵峰也决定将计就计。这个诈死计做起来也不是那么简单的,要想做得像真的,必须瞒过绝大多数人。目前除了赵峰和庞统,就只有高览诸将知道这事。其余小兵乃至校尉一下军官听到的,都是三将军身中毒箭,气息奄奄的消息。

        “有请!”赵峰整了整铠甲,命牛金将使者引至自己营帐之中。不多时一个文士被牛金带来,“见过赵将军。”这人作了个揖,算是行礼了。

        “阁下何人,找我何事?”赵峰看了看眼前这人,开口问道。

        “在下吴侯帐下主簿阚泽阚德润,此番前来,却是为救将军的姓命啊!”阚泽带着一丝高深莫测的微笑开口道。饶是赵峰一向姓情沉稳,现在听得阚泽这句危言耸听的话,也差点忍不住要当场发笑。这些个文人,当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