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陵在余庆以偷逃流放的罪名被抓后就立刻从水路送到京城来,等把张陵的口供也对好了,就能核实这件事了。余庆的盐运使应该是个很关键的人物,把这人弄下狱了,会引起南直隶动荡。

        而他正好需要这种动荡,要是让王玄范依靠南直隶势力坐大,以后收拾起来就麻烦了。

        不过这些官场上的事太复杂,他不想顾锦朝知道。

        顾锦朝却抓着他的袖子,轻轻地问他:“会有危险吗?”

        她记得他会遇害,却不记得究竟是什么人,估摸着就是几个月以后了。事情太久远了,她也不是记得很清楚了。

        陈彦允挥手让丫头婆子都退下去,等人都下去了就把她抱起来,往大红罗帐里走去:“你今天也累了一天了,还是早点歇息吧。”

        陈彦允失笑:“你这么着急做什么,我是真的让你休息的。”揭开被褥把人放上去。

        顾锦朝沉默片刻,默默地转过身不说话了。本来是想关心他的……还是算了吧!

        她生气了?还是不好意思了?

        陈彦允把她的身体转过来,面对他,发现顾锦朝还闭着眼睛不理他。

        他就无奈地说:“锦朝,你是在耍孩子脾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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