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面色更加难看,陈老夫人这是打定主意要一查到底了!

        她屈身告退。

        陈玄越转头看着她走远,眼睛眨也不眨。王氏也注意到了,捧过他的小脸:“玄越,没有人了,你告诉婶娘,有人打过你吗?是谁打过你?”

        玄越却不再说话,把头转向一边,他看到了陈昭常玩的七巧板,似乎被那花花绿绿的颜色吸引了。小心地看了锦朝一眼,看到她没有阻止自己的意思,才飞快地爬过去把七巧板抢过来。

        陈老夫人叹了口气:“我看他倒不是受了惊吓,恐怕是很久没和人说话了,连怎么说话都忘了。”

        没有他不喜欢的人在了,陈玄越就放松了很多。半跪在罗汉床上玩七巧板。

        很快两个丫头就过来了,陈玄越抬头看了两个丫头一眼,漠不关心地垂下眼睛。

        这两个丫头都是十四五岁的样子了,长得也颇有姿色。秦氏挑这两个丫头,应该有让陈玄越长大后收房的想法。名唤玉璋、玉环。神色不安地打量着四周,看到陈玄越,更是脸色发白。

        这两个丫头意志不如郑妈妈坚定,陈老夫人几番恫吓,就什么都说了。

        “……不关奴婢们的事,九少爷身边是郑妈妈贴身伺候的。郑妈妈前些日子迷上了推牌九,经常和浆洗房的几个婆子凑起来打。顾不上照顾九少爷的时候,就……就把九少爷锁在屋子里,有时候忘了回来,九少爷要饿一整天才吃得上饭。遇到九少爷发脾气的时候,郑妈妈也要锁他……”

        “九少爷渐渐的越来越怕郑妈妈,被锁着也不敢吭声。郑妈妈做这些不合规矩,奴婢们也不敢说……是前天门没锁好,九少爷自己跑了出去。郑妈妈怕极了,又不敢告诉夫人,就拉着奴婢们去找,到处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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