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站着的,可是方才呈递状纸之人。”
少年一愣:“什么状纸?”
“咳,咳!”,方都头咳嗽两声,压低声音道:“你这憨娃子,就是方才递上来的纸条。”
少年恍然大悟,不想一道小小的纸条,如今竟摇身一变,成了堂上状纸。
“启禀大人,方才确实是草民进状。”
座上知县也不追究他行礼与否,紧跟着盘问道:“既是如此,你状告何人?”
此言一出,就见少年神情一变,眼圈旁泛起了微红。
“草民状告那兽头帮为非作歹,欺压百姓。非但打伤了远方表哥,今日趁着我二人就医之时,竟意图杀人灭口。如此行径,还望大老爷替草民做主,严惩贼人,还草民一个公道!”
方都头一愣,知县大人一怔,旁边的师爷张着大嘴,握住毫笔的手僵在了半空。
众人皆心知肚明这事情的始末来由,看到少年如此精湛的表演,未免有些尴尬。
“额……这个……你尽管放心,如若情况属实,本县自会替你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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