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柳枚除了想报仇翻案以外,可以说是带着手底下的人一心一意搞文学创作,连那茶馆儿的名,都起了个‘知韵胜’这样文趣风雅的名字。
其实京城中有不少有名儿的地方都是督查暗卫的产业,像是被女儿家奉为圣地的簪花小筑、玉炉胭脂,和酒楼中的翘楚明月玲珑地、满庭芳……
可以说,只要是赚钱的行当,就没有他们没涉及。
连带着皇城的地下钱庄和赌坊,都有着他们的影子,只不过是有的藏得深些,有的藏得浅些罢了。
听苏伶说完事情的经过,柳枚长长的叹了口气,手中折扇一合,照着苏伶的脑门儿便敲了过去。
苏伶虽躲得快,没被柳枚打到,但是脑袋还是撞到了车壁上,发出了“咚”的一声,疼的苏伶眼泪刷一下就下来了。
“不是,你打我干嘛啊!”苏伶紧握双拳,想要打回来,但是想着现在是有求于人,还是忍住了动手的念头。
苏伶就坐在柳枚的对面儿,所以他瞧的真真儿的,一看苏伶还有想回手的意思,便又拿起折扇,实打实的敲了她脑袋一下。
“打你没脑子,温煦没有脑子,你也没有脑子吗,白秋寒糊弄你们什么你们便信什么。”
苏伶一边龇牙咧嘴的揉着脑袋,一边无奈道:“这事儿我拒绝了,但是白秋寒说……”
“他告诉你,这事儿要是不成,你就死定了,到时候宣德将军府的事儿人尽皆知,皇帝都保不了你,你会成为弃子。”柳枚说着,嗤笑了一声。
倒不是笑苏伶好糊弄,而是笑白秋寒的那点手腕也就欺负欺负苏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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