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蕴得了脏病的事情尚且还不敢宣扬出去。

        是以他只将乔旧绑在了自己院中,私下用刑。

        “可知我在你房中搜出什么?”

        乔蕴冷笑着,打量着眼前这个肌肤苍白的少年,愈发觉得他是个邪佞祸害。

        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上回在宫里,好端端地怎就能让他给逃脱了去?

        他慢悠悠地拎起一只帕子,上面绣着玉兔簪花。

        “府上的陈绣娘说,这是她亲手所绣,是乔乔的帕子。”

        乔旧不言。

        “怎么,你是不是以为我会求你?求你说出刘三的下落?”

        乔蕴笑着拍了拍少年的脸,道:“你错了,我可以先折磨你到只剩下一口气的地步,然后再好好地从你嘴里问出来我想要的答案就是。”

        他说罢,便转身坐到了阴凉处,抬手闲适地端起一碗茶水,对旁人使了个眼色,那人便自觉地拿出些折磨人的东西,朝少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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