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怀疑自己听岔了。

        本来有些慵懒的坐姿唰一下坐直,微微抬高声音道:“你说什么?”

        何柱儿就知道主子会这么问。

        要不是抱厦里的毛线球‘失窃’得太严重,惹得小宫女人心惶惶,以为闹了鬼;要不是他恰好撞见三喜那小子鬼鬼祟祟,小爷学会织毛衣这事,怕真能瞒过去。

        发现三喜之后,继而被弘晏闪闪的凤眼瞧着,何柱儿也是左右为难。

        终是下定决心,若太子爷忙于事务不问起,他就当不知道,若是问起……也要替元宝阿哥说好话不是?

        ‘手艺可好了’,还真不是何柱儿胡诌。短短几日学得有模有样,唯有天才两字可以概括,就像小爷昨儿织的那件,针脚细密还保暖,一摸手感绒绒的,半点也不膈人,说句大不敬的,他可想当场套上试试!

        主子出声的一瞬间,何柱儿内心波澜壮阔。他肃然了神色,躬身重复一遍:“小爷近来在学织毛衣,织得可好了。”

        太子:“……”

        太子只觉魔幻照进现实,同样以为自己活在梦里。

        织毛衣,这不是女子的针线活,元宝一个五岁的男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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