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太过魔性,连老天也帮着他,老九争做知己,就连未来十福晋的人选,听说也有他的功劳。
即使不算老八,不算十四,老四,老九,老十……全都绑在弘晏的船上。上了弘晏的船,与上了太子的船,上了毓庆宫的船,又有什么区别?
越想越是心惊肉跳,惠妃揉了揉太阳穴,强行冷静下来。
皇恩宠爱都有定数,毓庆宫却是霸道地分走所有,连肉汤都不让人喝,这让扎根后宫几十年的她成了笑话。
不急,她对自己说,总有破局之法的。
风水轮流转,太子不会犯错,赫舍里氏不会犯错?花无百日红,后妃如此,皇子皇孙同样如此。
一夜平静地过去。
第二天,黑夜未褪,天色将将照进一缕晨光,圣驾启程回京。
太后虽然不舍,却也面上带笑,只因没来之前,科尔沁是她遥不可及的乡愁;过了今日,科尔沁就是一个触手可及的甜梦,能够时不时回味一番。
皇上特意吩咐郡王,此次回京精简礼节,不必大张旗鼓地送行,于是果敦王子只能待在帐篷里,哭唧唧地翻看《心得》聊以慰藉,给弘晏哥哥送上平安的祝福。
勤于收购羊毛,同卖家磨嘴皮子的九阿哥左看右看,没见十阿哥的人影,心下狐疑不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