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晏沉默下来,心道五婶好生彪悍。
……问题来了,五婶不是刚怀上没多久?
弘晏睁大眼,眼底明晃晃透出两个大字——“禽兽”!
五爷就算再迟钝,也瞧出些许不妙。压制许久的怒气重新翻涌,他讪讪一笑,“元宝啊,五叔和你九叔闹着玩呢。”
弘晏半信半疑,准备回宫找九叔求证,顺道问问毛衣的销量如何,谁知傍晚没有找到人影,遣人一问,九阿哥不在乾西五所。
第二天,九阿哥依旧不在。
第三天,九阿哥像是人间蒸发。
第四天,弘晏终于坐不住了,犹犹豫豫询问他汗玛法。
“男为悦己者容,”皇上淡淡道,“老九对他的脸,很有自知之明。”
弘晏:“?”
冬日已至,相比京城的干冷,江宁则是彻骨的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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