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钱永霖她就恼火,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男人,她又怎会受沈安妮的气?当然,最令人难受的并非此处,而是他……眼前这个人,这副事不关己的冷漠态度。
欧阳琛揉灭了刚刚燃起的香烟,冰冷的手指触到她微微红肿的脸上,仿佛是蘸了毒药般激的她心神一颤,紧接着他的指尖慢慢下滑,扳起她小巧纤秀的下巴,唇齿撕磨间吞吐出灼人的气息:“今晚的事,要不要我替你报仇?”
原来他都是知道的,可是知道又如何?一股酸涩难忍的滋味忽然间冲上鼻尖,叶轻用力咬住贝齿,一滴泪含在眼眶却又不肯落出,那白皙清秀的面容凛然直对着欧阳琛:“不用了。”
她心里清楚,他很可能就是客气一句,她是什么身份,凭什么不自量力地让他替自己报仇呢。
欧阳琛凉凉地看着她,轻笑中脸色已变得阴沉:“那下次就乖一点,不让你做什么的时候,就不要做什么。”
叶轻想起之前老钟提醒过她今天不要去CLUB,心中不免犯了狐疑:难道欧阳琛他未卜先知,知道那个女人要来挑事?
但很快,她又推/翻自己这个想法,他那么日理万机的,怎么会关心这种小事。
车子继续向北开去,在细雨霖铃的街灯下,两旁的景色光幕般迅速地向后褪散,正前方,岐山那朦胧高大的山影在渐渐逼近,良久良久,叶轻才注视着黑黜的山影,轻轻念了句:“要去北海望吗?”
海滨市临的是南海,但却有一处向北而坐的山麓,地势平坦,风景宜人,据说站在山麓之顶极目而去,甚至可以望到北方辽阔的渤海。当地的房地产商在此处修建了许多专供休闲度假的别墅,人称北海望,许多来海滨闯荡的北方人,都很喜欢到这里度假,以解思乡之苦。
在海波起伏的苍白光亮中,叶轻的神情有些恍惚,她就是个土生土长的北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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