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出生那天起,我就被人称为“小姐”,是那种要什么就有什么的人,只除了……父亲多陪我一会,母亲多看我两眼,那样简单再简单的愿望一直实现不了。他们两个都有各自的事,父亲常在外交际到凌晨几点钟才回家,有时候干脆不回,久而久之,我也开始怀疑他所谓的“交际”是指跟谁“交际”。母亲呢?大多时间都泡在教堂里,我有时候就想,她会不会哪天真的做了修女。

        陪伴我成长的,除了满院的花草,整室的空寂跟大批佣人外,就只有他了,那个我一出生就存在的小佣人,我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只知道除了爸妈,我的童年里全是他的影子。

        我一直没有告诉过他,他的自由是我连续两天的高烧换来的,我成心拿凉水把自己浇个透,睡觉的时候多冷都不盖被……第二天成功的被送往医院。

        “曼儿,乖,吃药。”

        头晕晕沉沉的,推拒着父亲送上嘴边的碗,“不要。”

        “乖——”

        “唔唔,不要。”

        “你平时都怎么照顾女儿的?”父亲回头朝着母亲吼道。

        “你呢?平常又有几日在家?来,曼儿,母亲喂你,不吃的话,叫医生伯伯打针咯。”

        我的肩头缩了缩,眯着腥松的眸子,想起前天在他脖子见到的勒痕,“不要。”呼出口气,“让他陪我去学堂。”

        “他?”父亲也眯起眼,却是危险的眯起,“曼儿,你们不是一个等级的,我早就告诉过你,别再让我看见你跟他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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