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资料,我不需要看,我知道他今年近三十,无父无母,是个小有资本的启业家,整个金融界的新起的权贵,未婚妻深田美杏是日本最财团的独生女……我知道他偏爱冷色调、不吃甜、不吃海鲜、欢丰满有肉的女人……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太多,多到想把他从脑海里抺除却没有丝亳办法。为什么……一定要是他呢?本就不该有交集的两个人,为什么又要扯到一起呢?己经结茄的伤口,为什么又要再被硬生生的扯裂呢?仇上好,爱也罢,不是早就该结束了吗?

        深深的呼口气,我整个人浸进水里,心里想得却是他喜游泳,举凡有时间定会来这海边。而我……以前是个焊鸭子。

        “有人溺水了!”岸上有人叫。

        我大口大口喝着咸水,挣扎着浮出水面,又沉下去,看到猎物正在向我靠近。

        “救人呐!救人呐!”又有人喊。

        我的身体被一个中年男子拖上岸,半眯着眼,看到周围聚了一堆人,而他,仿佛浑然未觉般,仍沉在自己的思绪里。

        “咳咳。”我咳出两口水,声音细小无力,整个人很不清醒一样,“宇……”“宇”是我对他的昵称,好像看到他的身躯震了震。

        “宇……”

        他倏然站起,目光死死的盯着我这边。

        “她在叫什么?”

        “好像叫什‘雨’什么的?呀,哪个该死的推我?”禁声,因为看到推开他的人正一脸的心急加怒气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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