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歆瑶自责死了,她怪自己,怎么能这么自私,为了自己,不顾老爷子的感受。如果老爷子因为她有个三长两短,她一定不会原谅自己。

        那一晚,蒋歆瑶一直没敢上去睡觉,一直在客厅守着,深怕老爷子还会出点什么事。

        苏慧见了很是心疼,摸着她的头劝说,“傻丫头,你爷爷没事了,你现在也是孕妇,要照顾好自己。”

        “大伯母,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这么自私。”

        苏慧揉了揉她的头发,语重心长道,“知道错了,改就行了,你爷爷那么疼你,一定不会怪你的。丫头,你要知道,你已经长大了,对待很多事情都可以任性,唯独对待婚姻不可以。你有没有想过,你和奕阳若是真分开了,这将是两个家庭的破碎,在官场上,我们两家的牵扯多大呀,牵一发而动全身,真的不能再任性了。”

        “大伯母,真的有那么严重吗”蒋歆瑶瘪着嘴道。

        苏慧很认真的点点头,淡笑着道,“官场上的事岂是我们能够明白的,我只听你大伯说,你爸能坐稳这个位置是蒋家和顾家两家的功劳,顾家能够在军界呼风唤雨,也与我们蒋家有关,总之两家人双赢,如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谁也离不了谁。”

        蒋歆瑶懊恼死了,这不就意味着蒋歆瑶和顾奕阳得这样死磕一辈子。

        “丫头,你现在长大了,也该懂事了,做任何决定前都得想到后果,出生在我们这样的家庭,是不允许离婚的。大伯母扶你上去休息吧,孕妇不能太操劳,不然对宝宝不好。”

        蒋歆瑶一直都知道结婚是两个家庭的事,可她从来不知道,和顾奕阳离婚是这么困难的事。大伯母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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