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她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秦霈甚至以为,她已经打算挂断电话。

        可是却突然听见她用很轻很淡的声音,她说:“我没有你,确实活不下去去。”

        不加谄媚的陈述,更像是剖白。

        秦霈不得不承认,当时他只是以为她在痴恋着自己。

        他一字一句,说的冷冰冰的。

        他说:“那你就等着。”

        等到天明,他才终于看见手术灯灭下。

        他卸下了一个心头大患,一瞬间竟有一种不能描述的无力感将他吞没。

        他隔着厚重的玻璃看着病房里脆弱苍老的女人,眼神复杂。

        她生下了自己,可是却只是把自己当做了一个邀媚固宠的工具,她没有尽过一天为人母亲的责任。

        这般想着,他的延伸一寸寸冷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