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夏鸣献上精金,洗脱了自己的罪责之后,又向克莱门特进言。他昨晚说的那一套,和今天冠冕堂皇的帝国利益,完全不同。
说到底,粮船运输队伍的指挥官霍布森,包括随船的夏鸣,都是克莱门特的下属。
粮船被烧,三元帅中,责任最大的就是克莱门特。
想想看,如果灰溜溜回国,寸功未立,到时候克莱门特会承受来自帝国高层多大的压力?
只有行险一搏,抢占攻破银沙堡的头功,克莱门特才能把粮船被烧的失职责任淡化。
这就是夏鸣说服克莱门特的套路。
……
对银沙堡的众人来说,庆功宴过后,就已经在翘首等待帝国军的撤离。
当然,夏立说过,帝国军不一定百分之百撤离,赌一波国运,强行攻占银沙堡,也是有可能的,所以海克利尔王子并未松懈。
果然,粮船被烧的第二天上午,帝国军就发起了进攻。
一队队帝国士兵,列队攻城。
城墙上泼洒下来的炼金毒液,就像是加强版的浓硫酸,落在每个帝国士兵的身上,都会让其皮肤迅速溃烂,惨叫倒下。
而爆盐炸弹,在视觉效果上更是可以媲美手雷,用一丝源力就可以激发,然后投掷出去,爆炸的中心点往往是尸骨无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