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他失神，苏桐才找准时机抽回自己的手。一收回手，对方的表情就更加悲伤了，连带着身后的蝶翼都耷拉下。面对此情，苏他垂下眼睑不知该做何回应。
比起吸血鬼，他对蝴蝶一类的昆虫才是真的不喜欢，那种软趴趴的触感，光想想就能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两人就这么干站着不出声，最后还是身边的天使出声打破了眼前的僵局。“埃尔维斯你先把你背后那个夸张的翅膀收起来，苏桐刚来还没适应会被吓到的。”
伊斯菲尔念着咒语清理身上被沾到的鳞粉，连带着挂在他身上的派恩一起。他还记的苏桐的话，怕说出事实会再给他带来惊吓，便没有拆穿埃尔维斯的谎言。
处在中心位的埃尔维斯仍是梗着脖子，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人，想要等他回应。但苏桐视线转移不与他对视也不跟他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才终于妥协下来。没了那夸张的翅膀，整个人都显得有些颓败，但在看到伊斯菲尔准备伸手替苏桐清理身上沾到的鳞粉时，又皱起眉头上前拍掉他的手，自己动手帮他清理。
发丝被人拨动，苏桐睁了睁眼睛，稍一抬头就听到从对方口中飘出来的话，“对不起。”
“……”
声音太轻，苏桐还没来得及细想就散了。他僵着身体，鼻间都是对方身上那种冷冽如雾的气息。
“不，该道歉的人应该是我才对。”做好心理建设的苏桐抬起头与他对视，嘴里仍在斟酌着措辞：“可能是我与别人不太一样，所以无感的东西也比较多，这并不是你的错。”
“那你以后会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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