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是天生发色比较浅,头发总是呈现出来一种亚麻黄色。肤色显得苍白。都说儿子像母亲,能生出来这样儿子的妈妈,该是怎样漂亮?

        我准备轻轻的退出卧室门,关上门,他却醒了,翻了个身,含糊不清的问了我一句:“几点了?”

        “下午七点半了。”我竟然回答的岁月静好,语气温馨。

        “好饿!”

        “出来吃吧,我下班的时候带了两个饭团。”

        我坐在餐桌对面,看顾泽西几乎三两口吞下饭团,然后喝水,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浮动。咕噜噜作响。

        他吃饱了喝足了看着我说:“你吃了么?”

        “我不吃,在减肥。”实际上,我以为他走了。这两个饭团,一个是我今天晚上的饭,一个是明天早上的饭。现在被他吃光了。

        “哦!我吃饱了!去洗个澡。”他站起来,裹着我的海绵宝宝的浴巾显得滑稽。

        “等会。坐着,我有事。”

        “你说”他又坐回原来的位置。静静的看着我。

        “嫖娼,是怎么回事?”我平复了一下心情,还是问了出来这句话。虽然我在心里反复斟酌这句话该不该由我问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