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拆开这份信时,我已不在人世。阿宁,莫怪师兄一意孤行。

        这么多年我一直未忘记雪恨,只是我们的方式不同罢了,大丈夫居生天地间,岂会作缩头宵小之辈。仇敌我来弑,河图洛书我会亲手毁掉它,多少年,有人因它痴,因它狂,因它作恶。如今,一切都该结束了。

        寒川,你小时候问过我,人死后会去哪里。我说,好人会去天上做神仙。坏人会下地狱。当时你怕极了,因为你把师父的砚台打碎了,你害怕自己会下地狱,晚上不敢一个人睡觉,非要与我一同睡,我还笑话你胆小。

        别担心。我将北府神殿的十万功德柱斩断,希望这些年积攒的善行能够替你赎罪,有我在,寒川,下辈子,我希望你可以投胎一个好人家。

        寒川,替我好好活着,替我守着凤语山,替我看满山的凤语花开。

        同心,不悔。”

        谢倦把他毒晕后将他送到凤语山,身前身后事都替他安排妥当。

        他的手已经脏了,但谢倦是干净的,他偏偏要替他淌这最后一淌浑水.,杀白萩、毁河图洛书.....他本可以清清白白的走,他本该被天下武林歌功颂德一世。

        贺北握着信件的手在极力颤抖,仿佛置于冰窖之中,血液寒凉,心脏倘若被人一刀一刀细捅,海浪拍岸般应接不暇的痛意传感全身。

        “师兄......”

        贺北眼中水雾弥漫,俯首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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