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北伸了一个懒腰,双手撑到身后的床榻上,微微抬首,眼睛微眯,声线微哑透着慵意:“来吧,给师兄擦药。”

        祁年应了一声“好嘞。”他拿起棉球在贺北脸上小心翼翼地擦拭起来。

        “嘶——轻点。”贺北别了一下脸。

        “师兄,对不起,我粗手粗脚惯了。”祁年赔着笑脸。

        贺北拿捏准了此时的祁年,照谱摆起了架子:“那给师兄吹吹。”

        祁年尽管七百八十个不愿意,但还是凑近贺北脸上的伤口吹了两口凉气。

        “渴了,想喝凉的。”贺北闭着眼睛完全沉浸在祁年方才给他上药的舒适之中,故而看不到祁年眼里涌现的“怨恨”。

        祁年跑去倒了杯凉水来,亲自送到贺北嘴边,贺北没有用手接,而是低头直接用嘴抿了一口,祁年在心底骂了他一句“懒鬼”。

        “给师兄揉揉肩。”贺北懒洋洋翘着腿,嘴里甜滋滋含着蜜饯,表情不知道有多美,他估摸着祁年应该差不多快装不住了。

        没想到祁年这次还挺有“诚意”,服服帖帖地给他捏起肩来。就是下手有点重,不含着报复的缘故贺北不信,好在贺北吃力,还是觉得挺舒服的。

        “年年,说吧,也别跟师兄弯弯绕绕的。”贺北看祁年下手越来越重,知道他快绷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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